三十一.甘棠花开又现往事（1/5）

公元1997年·未名地界

青岩转着玉箫跟在我身后走着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我说着话便出了斟寻城：

“照这么说起来，你等了五千年才同那小不点相遇再续前缘，也是不容易得很。”

“我并不打算同他续什么前缘，他日后会有良缘，我只是想护他这一世的安稳，还了他先前于我的恩情。”

“还恩情，这话倒说的冠冕堂皇。”青岩嗤笑道：“那你去灵鬼街作甚？不是为了想再续前缘？”

我默了默，确曾也确是存过这私心，只是至寒明处想到我身上的蛊毒，却有了他想。青岩察觉到了神色不对又问道：

“那时寒明说什么待花开之时，回至原点，种那甘棠树到底是做什么用的？”

“别问了。”

青岩虽感觉到了什么，却见我不肯解答，心中更是郁郁，再也不肯同我多说话。甘棠树以我之命为连接，花开之时，便是我离去之时。这一点，他最好永远不要知道，至少现在，不能知道。

我抬手看了看自己掌心的黑线，想这五千年来，物换星移，朝代更迭，许些前事于我是执念，或许于他只是一世所经历，过了奈何桥再度为人，便通通消散了。这个结果，是我所望多年的。

“可算找到恁了，真不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