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3章 黑暗的考验（3/5）

龙心有些疑惑：“不按照常理出牌？”

“是的。”叶霄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龙心，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吗？那时我就告诉过你，一切的命运，都是可以被打破的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要做出出乎天命预料的选择？”龙心似有所悟，“那么，选择让自己被吞噬进去，或是选择直接反击黑暗？”

“是的。”叶霄深深看了她一眼，“选择自己，选择不按任何规则出牌，甚至选择与所有的‘命运’抗衡。天命所谓的‘命运’，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安排罢了。如果我们足够坚决，命运就会被我们打破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：“你们果然还是不明白。”

天命的身影再次出现，这次他站在漩涡的中心，眼中带着一种不屑的笑意。“你们可以选择任何事情，但你们能打破的，永远只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命运，才是你们真正的桎梏。”

叶霄不屑地冷笑：“命运？你说的不过是你对世界的操控罢了。你所谓的‘命运’，不过是一场虚假的幻象。”

天命淡淡一笑：“你们只是为了抗拒束缚而挣扎，但一切都只是徒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