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螳臂当车,蜉蝣撼树7(1/5)
福安的爹娘比她想象中死得还早。
早在秦道嫡女秦芙瑶死在宫中时,她们这群跟着进宫的奴婢的爹娘便被迁怒全部处死了。
秦氏的嫡小姐死了,她们这群低贱的奴婢怎么还敢活着!秦道甚至都没出面,秦芙瑶的弟弟便一剑剑泄了愤。
莫说活着,福安爹娘的尸骨怕是都早被乱葬岗上的野狗吃光了。
福安眼泪已哭到干涩,她嘶声发泄着,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她将刺杀一事告知秦家,就是怕事情败露连累了父母。秦家哄着她继续杀皇帝,连她被关进牢中也不忘最后利用一把,让她将此事指向政敌。
福安一步步照做了,可现在却告诉她,所做全是无用,她的父母早已被残杀,一直以来她都傻傻地在为杀害父母的仇人当狗。
“凭什么!”福安痛极几乎呕血,她眼中充血,撕扯着喉咙,像在问阿卓,又像在问天。
“我为秦家、我爹娘为秦家做事,向来勤恳!秦芙瑶的死又不是我的错,若是恨我,便杀我好了!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爹娘!”
住在福安原本的家的妇人面露不忍,劝慰道:“福安啊,咱们当奴婢的,哪来那么多为什么。大娘知道你心里痛,但这就是命啊!”
“命?!”福安悲痛至极,说话都更加尖锐,“他是秦氏氏族、他是丞相,所以他秦家人的命就该格外贵些,我等低贱之人便生来就是他们玩弄的牲畜对么?!”
“天!你为何如此不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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