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,殊府(1/5)
殊词辛日夜兼程回了京城,贴身随从殊遇和殊公子一起回来了。
天子脚下,京城繁华。
十里长街两边高楼林立,红墙绿瓦之间各个店铺飘扬着招牌旗帜,夕阳余晖洒在楼阁飞檐之上,灿若流金绚丽夺目。
大街上行人川流不息,络绎不绝。有摆摊卖水果的大娘,有抗着算命招牌的先生,有架着马车拉货的店铺伙计,有卖女子用的发簪首饰,做工精细,形式各异,许多女子驻足在摊前挑挑选选,喜笑颜开。
殊词辛骑着骏马在大街上慢慢向前移动,殊遇在喧闹声中问了句“公子,我们是先回府吗?”
殊词辛并不愿意回去,然而在外游荡许多天回去见见父亲母亲也是理所当然。
便点点头算是回答。
两人慢腾腾的骑着马,直到夕阳完全落下,两边店铺掌了灯,气派的客栈酒楼华灯璀璨门庭若市。
殊词辛路过京城最大酒楼聚贤楼门口,抬头看了看门头上的牌匾,心里忽生出一股陌生感来,在这之前,他几乎三天两头和一群狐朋狗友流连于这荒废度日。
导致父亲盛怒之下给了他一千两银子自谋生路。
直到他出了京城,才看到人间另一翻景象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般衣食无忧,这一路上,走哪算哪,遇到过瘦骨如柴的老汉,遇到过流离失所的难民,遇到过饥寒交迫的老妪,甚至还有重病在怀里没有钱去医治的婴孩,看着妇女痛哭流涕跪在他面前乞求他救救她的孩子。
那一刻,他的内心五味杂陈,心痛不已。
他来到的这个村子,几乎每家每户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,能逃的逃走了,剩下的老弱妇孺逃不走,也走不动,她们蜷缩在破旧的房屋里,初春寒风刮的呼呼作响,却没一件避寒衣裳。
他一直以为人间应该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。
原来那样的人生只是他生活的一角,这个世界太大,还有和他截然相反的另一种生活,这种生活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无法解决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殊词辛当时叫殊遇去打听具体情况。
殊遇回来禀告说:“村民说这片良田是京城大老爷殊胜海也就是公子你家的,由于这几年春天洪涝,夏天旱灾,天气不好,农夫们早出晚归,精耕细作也收不到几个粮食,最后连佃租都交不起,更谈不上能吃饱饭了。为了糊口饭吃,走的走,逃的逃。只剩这些人还留在村子里。”
殊词辛淡淡吩咐道“把父亲给我做生意的银子全部拿出来,给这些老百姓盖座大点的能遮风避雨的堂子,给他们分好房间。再去买些粮食米面之类的东西让他们先填饱肚子。这些事不要声张,别人问起,不要说我的名讳。”
“公子,这么多银两我怕到时候无法跟老爷交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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